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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宋朝的文人老是在旅途中?他们都喜欢观光吗

作者:生活百科 | 发布时间:2019-01-13

  宋代有很多观光诗,宋朝文人多在旅途中。“山头云似雪,陌上树如人”,留给我们的是一个何等清雅的审美空间。京口瓜洲,一水之间。王安石孤舟独渡,获得的是江南岸边好大的一片春色,那一个朝气盎然的“绿”字,染透了宋代诗歌长卷。

  人在旅途,不舍昼夜。诗人晁冲之有一首名篇写的正是《夜行》:“老去功名意转疏,独骑瘦马取远程。孤村到晓犹灯火,知有人家夜念书。”上了年龄的晁氏独骑瘦马,远程观光,至天蒙蒙亮时,到了一个孤落乡村,见到一户人家纸窗上仍有灯光,不禁心头一热:哎呀,谁家的念书人竟如此发奋!想想本身原本也是一位念书人,既上过科场,也博得功名,可就是因为朝廷朋党之争,他和兄弟几个吃尽了苦头,如今心灰意懒,一心只想隐匿山野,真是可悲可叹!漫漫远程人疲马瘦,几何凉快眼底擦过,几多世态揉进心窝,诗人却独取孤村夜读一幕入诗,植入对耕读糊口的深深憧憬,也隐含着对本身湮而不求闻达的沉郁叹息!景与情交叉,动听至深。

  比晁冲之际遇要好许多的大诗人陆游,一样对世态炎凉,运气多舛,感应不已,他在上任临安途中是有许多怨言和忧患的。但倘若没有那一联清丽佳句作标志,又有谁可以或许记得?其《临安春雨初霁》诗曰:“世味年来薄似纱,谁令骑马客京华?小楼一夜听春雨,深巷明朝卖杏花。矮纸斜行闲作草,晴窗细乳戏分茶。素衣莫刮风尘叹,犹及清明可抵家。”你瞧,诗人投宿堆栈后,雨是一夜不曾停歌,雨打瓦脊、树干,淅淅沥沥,沙沙,沙沙,雨泽杏枝杏芽,杏花乍然绽放。江南古镇,杏花早放,有人早早起来叫卖杏花,提篮走在悠长的街巷。这种清新隽雅的意境简直很美,但一想到大宋的内忧外患,却叫诗人难拨心头雾霾。“一夜雨”、“明朝卖”,这之间有因果干系,“一夜雨”是因,“明朝卖”是果。功效是虚写,但虚得空灵。其实大都选注家不大白这两句的寓意,没能看到陆游其时所患的“政治病”。其实陆游时刻都在期盼朝廷的“一夜雨”,但这“一夜雨”毕竟是什么,作者没有点明,但诗句中的意象是明明有所拜托的,所以,我们不能仅仅把这两句看成纯写景的文字来读。这从诗人写酒店里的寥寂闲散就可看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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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矮纸斜行闲作草,晴窗细乳戏分茶。”许多时候,他只在一张张废纸上左描右画,信笔涂鸦,一遍又一各处泡茶喝,乃至对细而白腻,犹如乳雾一般的茶的泡沫入神。惬意而单调,温馨却机械,挥之不去的忧患。诗人的沉稳、忧郁,在安全中的僵持,对前途的懵懂向往之情一齐跃然纸上。

  照旧观光,梅尧臣游历家园宣城东溪写下一首《东溪》,记下了“野凫眠岸有闲意,老树开花无丑枝”的千古一景。诗曰:“行到东溪看水时,坐临孤屿发船迟。野凫眠岸有闲意,老树开花无丑枝。短短蒲耳齐似剪,平平沙石净于筛。情虽不厌住不得,傍晚回来车马疲。”

  野凫(即野鸭)在溪岸边瞌睡,似睡非睡,既醒又非醒,闲适得不得了,一干干、一簇簇临河汲水的老树上,簇新地绽放着鲜艳的花朵,看上去是那么精力,丝毫没有苍衰褪败之象。这和唐朝诗人刘禹锡的“沉舟侧畔千帆过,病树前头万木春”的诗句堪称双璧珠联,大有异曲同工之妙。

  这首诗得从诗歌美学的角度加以分解。一般来说,梅,总以曲为美,盆景,凡是以残损、病枯、恹然失之常态为佳。试想,老树着以新花,胜却了几多新枝吐翠;若野凫呼朋引伴,喳喳叽鸣,又怎能合沙溪春水汨汨而下的情形?梅尧臣取此景入诗,难堪之处不在其眼力和发明,而在于其对风景取舍的立场,诗中拜托着他独到的审美取向。相识梅尧臣的读者应该知道,这种审雅观及由此树立的诗歌美学,与诗人丰盛的阅历和对家园田园的热爱以及益发浓重的归隐之心有很大干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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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宋人把如帛如玉的诗句一路撒在旅途之上,把形而上的思辨和忧患拜托在山水之间。试问,宋人多旅历,莫非,今人少壮游?再问,宋人爱写旅见旅闻旅思,莫非,今人只乜目看景,不发半句感言?非也!

  今人的活泼、撒欢和闹腾,大大胜于宋人,其“到此一游”之类的吟咏喟叹之作连篇累牍,更胜于唐宋。然其所咏之作有何珠玑,景观物态如何裁剪取留,究其审美发明及思理阐释又作了何种建立?答曰:甚少甚少,险些千人一面,万口一词。即便拾人牙慧,抑或横移竖植也往往让人似懂非懂,却美其名曰:“昏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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